【Widowmaker×Quinn】Chouette

Chouette


-百合拉娘!百合拉娘!百合拉娘!

-OW.黑百合×LOL.奎因


——


艾蜜莉没说什么时候回来,于是奎因只好在公寓里等着那一天的到来。等到玻璃花瓶里的花变了颜色,逐渐萎靡,终于在某一个早晨承受不住露水的炽热爱意,变成了桌上一堆毫无生气的尸体,才收到艾蜜莉的一封简信。

寥寥几句。任务顺利,不久回来,签名处落了一个唇印。信封上的红色字迹拖着好看的线条,拆开的时候一缕若有若无的玫瑰香。好吧,这很艾蜜莉。奎因把那封信看了好几遍,纸上是和唇印同色的花体字,看得太久,闭上眼睛的时候那行字几乎快要烙进脑海里。

华洛不在。短短几周之后他居然扩张了自己喜欢的领地,每天晚上出发前往那里,在第一缕晨光落在大地之前回来。他已经学会了如何自己打开窗户,毕竟是聪明到知道把夜晚留给她们的鸟,学会这个可比阅读空气要简单得多。

奎因还是心虚地往客厅看了一眼,华洛真的不在,甚至没人知道她收到一封来自艾蜜莉的信。她甘心囿于这张薄薄的信纸的圈地,不行于色地蛰伏在纸张对折重叠出的阴影中,始终保持着高度的警觉,像一个巡游的骑兵那样,小心翼翼地守卫爱情。在确定没有人注意的时候,才大着胆子决定渎职一秒——

她背着窗户,低头,虔诚地吻了吻落款处的签名。

 

一周之前艾蜜莉接到电话,奎因正枕着她的手臂,陷进柔软温暖的被子中昏昏欲睡。艾蜜莉不怎么需要睡眠,却挑了一套极好的床上用品,用在奎因身上一点也不浪费,甚至华洛作为一只鸟也跟着窥探到了人类在床上所花的心思。

他们用一种奎因听不懂的暗语交谈,艾蜜莉回了几个音便收了线,奎因撑着柔软的床直起身:“你要走了吗?”

艾蜜莉抬起她的下巴,给了她一个极尽缠绵温柔的吻。她的长发垂落下来扫过奎因的手臂,像一匹绸缎与游鱼亲昵。

 

她起身去另一个房间收拾东西。虽然艾蜜莉没说,但奎因还是很懂事地保留了一些她和艾蜜莉之间的距离,即使她们已经是这样的关系。谁不喜欢成熟懂事的恋人呢。同居之后艾蜜莉没有刻意对她隐瞒什么,而德玛西亚游骑兵的经历也让她很快推测出一些属于艾蜜莉的过去。比如那个花纹繁复在柄上铸着“G”的钥匙,还有那枚缀着明亮钻石的戒指,它们都属于另一个人,被束之高阁在过去。

没有哪个战士的过去是轻松甜蜜像洒了霜糖一样的,被捏起来之后还会恋恋不舍地舔一舔手指,就算谈着恋爱在床上腻歪不肯起也有一秒钟被电话拉回另一个世界的可能性。
艾蜜莉这次要出发去威尼斯一段时间,那把狙击枪被她熟练地拆解成一堆零散的部分,一一安放进提琴箱中,枪托上的红宝石挂坠被单独拆下来,挂在了琴箱把手上。
奎因给她倒了杯茶,灯光落在艾蜜莉黑色琴键一样的指甲上,连着纤长白皙的手指,看久了感觉能看到十指间跃动的乐章。她做起这些的时候和平时一样仪态优雅,垂首时后颈光洁,仿佛根本没有什么刺杀任务,而是在为不久之后举办的演奏会练习。

艾蜜莉对着镜子补了下口红,锁好箱子,走过来在奎因侧脸落下一个吻。
“别这幅表情chérie,我很快就回来。”
“我没有,你总是很快。”
“一枪一个,用不了很多时间。”
奎因想告诉艾蜜莉她真的没有很担心,绽放在黑暗中的黑百合她见过,甚至差点骗过了华洛。
何况对一位优秀的猎手来说,等待是必要的,所以她真的没那么着急。
反正平时也都是这样,等着接任务等得都快发霉了,连华洛落在背上感觉也比之前重了不少。
艾蜜莉最后检查了一遍,她戴上墨镜,风衣绰绰隐约勾勒出细窄的腰线。奎因偷偷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好吧,还穿着居家服,捏一捏是肌肉,没有艾蜜莉那样妩媚的女性的线条。
有一瞬间她真的差点问出口,你什么时候回来,华洛在沙发上拍打翅膀逼她咽下这句话。


好吧,等待是必要的,当我没说。

奎因想。

 

 

艾蜜莉回来得悄无声息。奎因刚处理了那束花,在想要不要去楼下那间花店再买一束,然后门铃声响。有一瞬间奎因有些期待会不会是艾蜜莉太过思念她,以至于接连写了两封信。这种期待让通往门口的路都变漫长起来,心情在这段路程中不断发酵轻飘。华洛还没回来,或许还有机会再吻一吻恋人的唇。打开门并不是昨天的邮差,艾蜜莉站在门外,带着一身威尼斯才有的水气,包围了她。

“我回来了,chérie。”

 

她的臂弯里躺着一束花和一根法棍,另一只手里拎着水产塑料袋。把手处缀着红宝石的提琴箱没有在她手边。奎因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和一周半之前的艾蜜莉联系起来,眼前的艾蜜莉换了身衣服(而她甚至不知道她到底带了这套没有),戴着一顶宽檐呢帽,手里拿的东西和这身衣服格格不入,但是一个精致优雅的法国女人一时兴起晚上想吃海鲜汤也不是很难理解。填饱了肚子之后,才能把生活和爱情都牢牢抓住——奎因从她手中接过那束花和梆硬的法棍,艾蜜莉进门之后刚好脱下帽子,挽好的长发瀑布一样滑落,她脱下黑色的长风衣和皮革手套:“晚上想吃什么?”

奎因正在修剪花枝的手一顿,一用力竟然多剪了一段,那朵花明显是短了,委屈地被插在一个边缘的地方。奎因拨弄了几下,发现怎么摆这朵花看起来都格格不入,干脆放弃了手头的工作,这才嘟囔出一句:“你。”

 

晚上是艾蜜莉亲自动手。“这段时间吃得很糟糕。”她自己如此说道,奎因从背后环着她的腰的时候觉得可能比自己想象中还要难吃,不然怎么感觉艾蜜莉的腰又细了。花在桌上,法棍切好,蛤蜊在锅里,恋人在身边。华洛在窗口徘徊了一阵,奎因招手喊他进来,华洛却发出一声怪异的鸣叫,转身拍拍翅膀又飞远了。

真是狡猾的家伙。华洛的贴心反而让奎因更加窘迫,碟子,叉子,勺子,冰箱里的黄油被她摸了个遍。艾蜜莉站在奶锅前,头发松松地挽起,在咕嘟咕嘟声和奶油香味里多了一点不一样的风情。


奎因手里捏着盘子,忽然觉得很饿。


最后猜猜看,是谁吃了谁?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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